10 正文完

做赔本生意。”

    听到这里，我也笑了。

    “我想要的，就是和你离婚。”

    张辽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正巧秘书敲门来问后面的会议要不要推迟，打开门只探头看了一眼，就假装没来过地关门离开。

    张辽起身，接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说说看，为什么？说清楚些，我有得是时间。”

    “三个月了，你现在才问为什么？”

    “现在想知道了。”

    我抿一口温水，“好。我不想当张夫人、张太太了，我不想当用来点缀你声望的珠宝，也不想当被你养在手边哄着玩的宠物。”

    张辽像一位面对女儿叛逆期的家长：“我什么时候那么对过你？你当年可怜巴巴地求我，想要刘家的产业，我抢给你。你和外人串通杀董卓，我怕你出事，费心费力找人保护你。你随便一句没影的猜测，我在郿坞出生入死地吃枪子，生怕找不到东西回来救你。最后落到一个，我不把你当人？”

    我也站起来，直视张辽：“我问你，如果我有人可用，怎么至于被人满城追杀到这种程度？”

    张辽沉默了一会，避开我的目光。他走到落地窗，背对我，发出悠长的呼吸声，又转回身来。

    “帮派没有你想得那么好玩，那套规则里没有你习惯的道理和法律，我不想你搅在里面。你接手之后，刘家那些半死不活的产业都有了起色……我应该早些想到，多留一些人给你用。我想过你可能会被马超标记，但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没有底线到差点毁了你的腺体！”

    办公室里多出一股浓重的雪茄味，凛冽粗粝，细品还混杂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