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乱语，他回答道：「我很好。」又问：「要不要走？」

    我没有回答，然而走的时候，便紧跟着他。颠颠倒倒的，他扶住我的腰，把我揽了过去。我靠着他走在街上，远的那一方都是暗的，不明的。朦胧光影之下，这夜sE里的房子层层交错，夹在中间的宽绰的马路上没有人没有车，安静的台北。突然，我有种乡愁，心头涌出一GU酸涩，可是浑身冰凉。身旁的人却那样温暖，我去抱住了，他没有把我推开。他在我耳边轻声地问了什麽，我看着他，没有说好不好，但是，似乎他本来也不准备等我同意。

    他捧着我的脸，吻住了我的唇。

    不只是接吻，发生的更多。混乱而慾望，在不通风的房间里，与一个认识了只有几小时的男人ShAnG。他把我按在床上，我打开腿，他扶着yjIng挤进我的身T，不等我习惯，大肆动起来。我并不抵抗，还又紧紧攀住他，祈求他。我听见自己的SHeNY1N声，低又细，痛苦的……也不知道为什麽淌下眼泪。他看着我，眼里的情绪彷佛温柔。他抚m0我的脸，凑近与我亲吻。

    隐隐约约，水流声不断，很近的样子。我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一切，先觉得身T非常沉重，脑袋也重。我重新闭眼，模糊地回忆起昨天种种的情形，马上清醒了。我打开眼，立刻坐了起来。我呆呆地看着这陌生的房间。空间不大，贴着厚厚的浅粉红的壁纸，木纹地板，一张椅子，床，矮的柜子，电话机，三层架，映像管电视机，就是所有的家具。小窗户上的冷气机不断地发出嗡嗡的声响，红布窗帘垂了半边，泄出几丝外头的光。天亮了。一地的衣服K子，背包开口打开来，散出几样东西，乱七八糟……昭示着半夜的荒唐。

    水声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