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小人鱼的初体验

，吓唬他，“眼泪掉多了，你这双眼睛就没用了。”

    人鱼没听懂，又害怕又难过，但能从秦观的玩味地表情里感受到恶意，珍珠一串串的往下掉，眼角的地方疼得厉害。

    秦观捉住了人鱼两条湿滑的手，将它们从生育口移开，小七见状激动了起来，这个坏人，又要欺负他了。他扑闪着大尾巴，拍打着秦观的身体，扭着腰，周身的小鳍扑腾出了水花，溅了秦观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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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鱼也是有脾气的，不会任由他欺负。

    秦观被人鱼折腾的有几分狼狈，正经的军装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脸上也被鱼尾扇出了几道很浅地红印子，偏偏那人鱼看着比他还委屈，“呜呜啊啊”地喊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七，听话，别闹了。”

    人鱼没有消停，秦观冷下了脸。他可以偶尔陪人鱼玩玩这种幼稚的发泄游戏，但人鱼也要适可而止，懂得分寸。哄他不过是因为一时兴起，既然这么不识抬举，那么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秦观握着人鱼的手使劲，人鱼很快就惨叫了起来，疼的用牙齿咬他。

    人鱼繁育中心的人鱼，统一都会被磨平牙齿，就是为了防止人鱼在性事上暴动伤人。说到底，哪怕是最柔软的人鱼也是海底的野蛮凶兽。

    咬了一圈，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秦观空余的手剥开了生育口处的鳞片，将治疗用的仪器当作某种情趣玩具似的，抽出又狠狠地捅了进去，秦观劲大，如此反复了不过五个回合，人鱼就停止挣扎了。见人鱼安分了，秦观抽出了治疗仪，扔进了水里，拦腰抱着人鱼踏出了房间。

    治疗仪顶端的血迹很快便融进了水里，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