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明·杜洛华，这对罪孽深重的夫妇要有我亲自来裁断他们的罪恶。”

    克鲁尔神父近乎是秉着一种怪异的音调，两小度两小度的升高音调，挤压着自己的嗓门吟唱着，

    “否则你将在我，罗马·许珀里翁·杜鲁门·克鲁尔·圣约以太神父的名义下，以堕落之罪名被吊死在堪特斯石碑上！”

    第三天下午，强制性的以太讯影又打来了，五区肃正局那两头蜘蛛从灰暗散布着蓝红荧光的漆黑中爬出，他们的螯肢下方是澄黄的能量管道——发声器就藏在里面，抵着硬质化的脊椎骨，

    “里根先生，很抱歉的通知您，根据五区以太装置管制法，特此需要您提供关于您的以太装置的根源性指向链的坐标。我们有权向您索取此项数据，而您也有义务向我们提供坐标——为了五区的繁荣与安定。“

    里根并没有说话，从额头上蔓延到后脑勺的纤光带上的光芒不安分的闪动着，杂糅的灯光黏附在他的脸皮上，像冷冻的蜡脂垂下来，他的脸色冰冷的瘆人，他正瞪着格迪斯·克拉德的那对复眼，金黑绿色的它们呈细小的四边形状不安的攒动着，下方纤细的黄色管道突然间红的仿佛要爆裂而开，在沉默后又恢复了淡黄色，

    “里根先生，“

    格迪斯·克拉德切换至平扁刺耳、毫无起伏的科尔声，一字一句道

    “我有权向您索取坐标，请您……”

    “我cao你妈，你这个天煞的狗奴才，”

    里根·约尔逊暴跳如雷，指着他的嘴巴破口大骂，

    “‘迪克’小子，幸亏我还没给你买下那电子心脏，你这条贱命是谁给你的？”

    “我根本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迪克蜘蛛毫无起伏的回答道，

    “别以为你那狗屎的肃正局小吏的位置能够吓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