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哪里都好。

    「你很异常喔？」杨絮歪着头看着小蕾道「就算她是艺人，也没有让你烦心到这个地步吧？」

    小蕾吞下一大口咖啡，不知是不是因为咖啡，小蕾苦着一张脸道「百合她的妈妈是很大尾的！」

    「大尾？」杨絮瞪大眼睛「你的大尾是指那种大尾吗？」

    「不然嘞？」小蕾低下头准备来认真享用她的早餐。

    「你怎麽会知道？你又不管那一块！」

    「但我在执法单位里工作啊！」

    「呃……」杨絮馀光瞄见冬青缓缓下来的身影，马上端着她的咖啡向远方呼道「冬青，你要咖啡吗？」

    冬青微微一笑道「好！麻烦你了。」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冬青睡眠不足，那声音显得十分薄弱。

    「她不来了。」才一坐下，冬青就宣布。

    众人微微一愣，一时间没有人有任何动作与声响，因为冬青的声音太平静。

    「为什麽？」小蕾先反应过来，也是装作没什麽般随口问。

    「传了简讯说她临时有事。」冬青低下头塞进一大口面包。

    「那你有回她吗？」

    「我说我知道了。」冬青皱了皱眉头耸耸肩「等下我们去哪走走吧？」

    小蕾扬扬眉，但没有拒绝「要去哪里？」

    冬青接过杨絮的咖啡，笑了笑道「哪里都好。」

    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