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3）

方？」

    越是JiNg密的仪器就越是容易毁坏，这一规律对於术法也同样适用。

    自从笼罩这片天空的术法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纹之後，原本被强行对接在一起的种种因果都在慢慢恢复原样。

    原本泼出去还能收回的水早已在地面上蒸g，家俱店中被晒乾还能还原回原木的板材已经被做成了桌椅，河道中那奔流入海的河水再也无法归来，一切因果终於有了明确的方向，整片世界开始无b正常的运转起来。

    当然，这一切和城外的两位黑衣人没什麽关系。

    「一日回圈」的术法固然JiNg妙，但对於早就超脱人间的神明而言，这不过就是寿元有限的人类想要凭藉术法的力量达成永生的一种可悲的尝试。

    水中捞月，这就是对这门术法最好的解释。

    在那术法之中，无论是重复十遍也好重复千遍也罢，从术法影响范围之外的世界看来，在术法之中的一切不过就是发生在一瞬之间的梦境而已。

    那过程看起来既无聊又可笑，最重要的是令人感觉有一点点绝望——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无法摆脱终结，就像是无可违逆的天命一样。

    「这次不也是一样迎来终结了吗，就像是上世纪我们的同道曾经在另一片小世界之中做过的那样。」

    「那是无法避免的结果，那片世界之中存在着名为抑制力的存在，想要窥视到无限的终结并不是什麽能一帆风顺的事情。」

    周围是一片荒野，月光皎洁四下无人，一胖一瘦两个影子远远地拖到枯树下，就像是两只孤魂野鬼在暗处编织着新的恶言。

    「不过，这片土地下有几条灵脉，倒确实是个歇脚的好地方……此地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