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小皇帝和桃树精(下)
书迷正在阅读:
意了,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要亲亲。” 萧璟一把将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甜欣“唔唔”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了下来,花瓣又掉了满地。 亲完了,甜欣红着脸缩在他怀里,小声说:“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小桃子?” 2 萧璟的手一顿:“什么?” “小桃子。”甜欣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期待,“我们成亲这么久,你肚子里应该有小桃子了吧?我要好多好多小桃子,一、二、三……”他掰着手指头数,“至少要三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还有一个随便长什么样都行!” 萧璟沉默了很久。 “甜欣。”他说。 “嗯?” “我是男的。” “我知道呀。” “男的不能生孩子。” 甜欣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低下头,看着萧璟平坦的小腹,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失望,从失望变成委屈。 “可是……可是灵儿说……”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灵儿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会有孩子的……” 2 萧璟:“……”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把甜欣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灵儿骗你的。”他说,“朕确实不能生孩子。” 甜欣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落在萧璟的衣襟上,每一滴眼泪落下的地方,都长出一朵小小的桃花。 “那我不要小桃子了……”他抽噎着说,“我就要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萧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将甜欣抱得更紧。 “不走。”他说,“朕哪儿都不走。” 甜欣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萧璟就这么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直到他哭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看着怀里这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忽然觉得,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了。 2 有他就够了。 从那天起,萧璟再也没有提过孩子的事。倒是甜欣,过了几天自己就想开了,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整天叽叽喳喳地跟在萧璟身后。 只是偶尔,在某个安静的夜晚,他会趴在萧璟胸口,小声说:“其实没有小桃子也没关系。你就是我的小桃子。” 萧璟低头看他,他脸又红了,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萧璟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将被子掀开,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你才是桃子。” 甜欣不服气地探出头:“你才是!你是最大的桃子!” “你是。” “你是!” “你是。” 2 “你是你是你是!” 萧璟低头,堵住了他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窗外,月光如水,桃花瓣在夜风中轻轻飘落,铺满了整座宫殿。 三年后。 裴战和灵儿来京城看望他们。 灵儿一进门就看见甜欣坐在御花园的桃树下,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正低头跟它说话。 “甜欣!你养狗了?”灵儿好奇地凑过去。 甜欣抬起头,笑得眼睛弯弯的:“不是狗!是萧璟给我找的!” 灵儿低头一看——那是一只毛茸茸的小桃树苗,种在一个精致的瓷盆里,叶子嫩绿嫩绿的,根部还扎着红绳,一看就是精心养护的。 “萧璟说,这个就是我的小桃子。”甜欣抱着花盆,满脸幸福,“虽然没有真的小桃子好,但是也很可爱!你看它的叶子,是不是很像我?” 2 灵儿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坐在亭子里喝茶的萧璟和裴战。 萧璟正用一种“朕也很无奈但朕乐意”的表情喝茶,裴战则是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你给他弄了棵桃树苗当孩子?”裴战问。 “他天天念叨要小桃子,朕有什么办法?”萧璟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朕让内务府挑了最好的品种,又从终南山请了最懂行的人来养护。他喜欢就好。” 裴战看着甜欣抱着花盆、满脸幸福的样子,又看了看萧璟嘴角那抹淡笑,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灵儿跑回来,扑进裴战怀里,小声说:“甜欣好像很开心。” 裴战搂住他,低头在他耳边说:“嗯。跟你一样开心。” 灵儿红了脸,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萧璟看着他们,忽然想起一件事。 “裴战,”他开口,“当年在诏狱……你还在怨恨朕吗?” 30页 裴战看了他一眼:“我早释怀了……如果还怨恨,怎么会帮您呢。” 萧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裴战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灵儿。灵儿正趴在桃树下,和甜欣一起逗弄那棵小桃树苗,两个精怪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花瓣落了他们一身。 “我现在过得挺好。”裴战说。 萧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两个在花瓣里打滚的精怪,忽然笑了。 “也是。”他说。 风吹过御花园,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满了整座园子。 甜欣抱着花盆跑过来,把桃树苗举到萧璟面前:“你看!它的叶子又长大了一点!” 萧璟伸手接过花盆,另一只手揽住甜欣的腰,低头看了看那棵嫩绿的桃树苗。 “嗯,长大了。” 3 甜欣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灵儿也从裴战怀里探出头来,看着他们,小声说:“甜欣好像真的找到夫君了。” 裴战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嗯。” “那我们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嗯。” 灵儿满意地缩回他怀里,变成一株小人参,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地睡了。 裴战抱着他,看着满园桃花,忽然觉得,这世间的缘分,大概就是这么奇妙。 一株人参精,一株桃树精,一个逃出牢笼的将军,一个死里逃生的皇帝。 他们的故事各不相同,却都在这漫天花雨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