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s婚礼与宗教屠杀：浪漫主义的十字架上盛开着恶之花

激，这也是他聘请她的最大顾虑之一，可惜在对变态杀手的心理分析上没人比她更专业了。

    她穿着利落的酒红色职业套装，风情万种地撩了一把金棕色的长卷发，对格雷眨了眨妆容精致的眼睛，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仿佛他刚才是在酒吧里而不是犯罪现场叫她的名字似的。

    她对格雷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只是天生就这种性格罢了。

    格雷公事公办道：“这和之前的侧写能对上吗？”

    “毋庸置疑的是，西敏寺圣徒非常享受洛克神父死亡的全过程，不如说他就是为了让他痛苦才杀他的。圣徒在他身上完成的所有工作都是趁人还活着时进行的，神父大张着嘴也不全是因为那根钢筋最后他嘴里穿出来，他生前一定喊的很大声……你说圣徒听的时候会硬吗？”她的语气有些太玩味了，格雷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划过耳畔。

    “柯特布莱尔教授，注意场合。”他咬牙切齿，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说着。

    “好吧，好吧。”她抬手做投降状。

    格雷自言自语道：“法医刚才的确说神父的声带撕裂了……如果他大声呼喊过一定会获救，毕竟西敏寺可不是什么无人问津的小教堂？”

    “所以这里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他的尸体是被处理好之后运到这里来的。”薇若拉说。

    格雷灰白色的眉毛紧紧地皱着，连同样灰白的鬓角和过早泛起皱纹的眼角皮肤都被扯紧了，“他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避开门口24小时值守的警卫、诵经的神职人员们、各个角落里的摄像头，把一个有一米八高的中年男人尸体完整地运进来、挂到那么高的地方还摆成奇怪的形状？”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