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于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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踝,骨骼破碎的声音和哀嚎再次响起,他失禁了,碎成了万千片。我从不知道那个宪兵队长最后发生了什么,但我衷心希望他死了,而不是拖着那副残破的身体在剧痛种苟活。我觉得他再也不会好起来了,也没有必要好起来了。 我从不想用这种方式折磨埃里希,我可以,但我不想。 搬到新家后我唯一做过的,能勉强称得上暴力的事儿大约是用手枪抚摸他的脸颊。 你怕么?我问。 他迅速的瞟了一样枪口,一动不动地说,你没装子弹。 我抬手扣动扳机,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埃里希瑟缩了一下,远处树上的一粒苹果应声而落。 猜错了,埃里希。 guntang的枪管在他苍白的脖颈和胸口留下一条蜿蜒的红色印记,好像将猥亵进程实体化了一般,在少校身上留下了某种“属于赫塔”的烙印。我忽然很想给他纹身,在腹部,胸口,后腰或是手臂内侧,纹上他现在的战俘证,在监管人一栏写着我名字的战俘证。 他被烫的闭上眼睛,抖个不停,衣服敞开,双手好像要把自己压缩进去一样紧紧扣着椅子。我用枪头拨弄他的rutou和yinjing,直到泪水再一次滴落到黑色金属上。 我一边擦试枪管一边看他穿好衣服,擦干眼泪。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协议,哭泣是隐讳的安全词,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收起无论什么刑具,拍拍他的脸颊示意今天苦役结束。他总是无声的背对着我流泪,而我也假装视而不见,不做出任何反应。起初我曾尝试安抚他,吻去他的泪水,你还好么,宝贝?我竭尽全力希望用柔情提供些慰藉,他却像受了奇耻大辱一样叫我滚开。 因此当他端上辛苦烹制的,依然说不上好吃的晚餐时,我站起来,在疑惑的眼神里将埃里希那份从他头顶淋下,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