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球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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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四面八方的攀谈,一边不时朝连瑀辰的方向投以求救的眼神。而当她见到从店後面走出来的我,便赶紧向我大力招手,连带着围在她身旁的那夥人都注意到我的存在。 「诶,NANA,你今天有来喔?」 「我不行来吗?」 对於今天第三次类似的询问,我已经不耐烦了: 「你们一大票人围着我朋友有什麽事吗?」 不管是不是熟客,我在这里的讲话态度都是这副模样:因为我不喜欢这个地方。连瑀辰也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她也没有试图让我喜欢这个地方。 ──只要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店长只是希望多点人手来帮忙。当然,不会让你白做工。 大一刚认识连瑀辰不久後,她就主动找上我询问「打工」的意愿;对於当时刚上台北,对於白住在姑姑家还有些愧疚感但超商工资远远不可能负担房租的我而言,反正试试看也无妨──再怎麽说,连瑀辰毕竟都是同班同学,真的发生什麽事,我都还能找学校处理。 ──不过当时的我真的还是太天真了。连警察跟道上兄弟都处理不来的事,找学校处理会有用? 连声名大噪的心理学教授,在面对自己学生被X侵时,不仅不报警处理,还把当事人的事情当成教学个案让每个学生对得知受害者的私人资料,宣称「没有X侵,只是情慾交流」──这样的学校能够给予学生真正的保护吗? 我想,只能问向竖立於学校正中央的圣母像了。 至於眼前这位经常被同学调侃为「玛莉亚」的nV生,则惊疑不定地像只刚学会站立的羔羊。 「NANA的朋友?所以是新人吗?」 一位男子问道。他好像叫Frank还是Fre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