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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发到院子里去了，“你别敲，再敲他们进来了啊，你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吗？”

    白敬国冲柳念真“唔唔”几声，还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指点了点她。

    “哎哟，老古董，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要是接受不了啊，我带着儿子出去住去！”柳念真知道白敬国肯定在埋怨她，不乐意地哼道，“你不喜欢我喜欢，到时候你可别争着抱孩子！”

    白绮川听着他们两口子斗嘴，插不上话，想削个苹果吃，刚拿起来就被柳念真阻止：“干什么！我跟你讲了别玩这些刀啊叉的，你当耳旁风是吧白绮川！我来削我来削，多危险呐我天，你可小心点儿吧！”

    “……”白绮川抿了一下嘴角，“至于吗妈？”

    “怎么不至于？我说什么是什么，我是过来人，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这点道理你都不懂？”柳念真说。

    “好吧。”白绮川妥协了。

    “哎！哎！”白敬国拍了拍白绮川的肩膀。

    白绮川回头看他：“怎么了爸？”

    白敬国不大自在地比划了几下，很容易看懂，在问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在哪里。

    “哦，他啊。”白绮川又伸手拿了个橘子。

    柳念真也好奇这件事，在一边竖起了耳朵。

    “分手了。”白绮川说。

    “啊？啊！”白敬国又比划几下，问他为什么。

    “合不来就分手了呗。”白绮川回答道。

    白敬国和柳念真对视一眼，白敬国还想说点什么，柳念真则轻轻摇了摇头。

    白敬国脖颈紧了紧，最终重重叹了口气：“唉！”

    接下去的日子可谓潇洒至极，白绮川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什么是真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柳念真为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