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我开始当着她的面强上我的宫女
。”我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直接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理智还在发出最後的、微弱的悲鸣,告诉她这是陷阱,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那衰弱的指令。 那根连接着她与车壁的黄金锁链,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她爬了过来。 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狗,拖着沉重的锁链,用早已被石子和泥土磨得血rou模糊的膝盖,一点一点地,爬到了我的脚下。 她抬起头,那张混合着泪水、口水和屈辱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属於女王的痕迹,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乞求。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然後,在那具被她舔舐过无数遍的roubang前,闭上了眼睛,主动张开了嘴。 从此之後,这辆从北境驶向长安的黑色马车,便成了一座移动的、永不落幕的活春宫剧场。 我不再只满足於一个观众。每日给萧冷月灌下流食之後,我都会从随行的宫女中,随意挑选一个。有时是那个被我夺去初夜的青涩少女,有时是身材更加丰腴、皮肤白皙的,有时,甚至是两个。 我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言语。在萧冷月那双被迫睁开的、燃烧着慾望之火的眼睛的注视下,我只是粗暴地撕开她们的衣服,将她们以各种各样的姿态按倒在车厢的任何一个角落——柔软的狼皮地毯上,冰冷的紫檀木桌案上,甚至是将她们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就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侵犯。 “啪!啪!啪!” 我抓着一个宫女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吊起来,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