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8）-2

，就是坐得蛋疼。”

    奥林记得卡拉斯说过，做艾洛温的皇帝不容易，大臣们期望的皇帝陛下的形象千奇百怪。维玻在朝堂拍皇帝马屁的时候亲口说过，他希望一个具有大军团统率力的皇帝，她不一定亲自出征，但随她出征时，将士们必然会感到值得。菲丽艾雅能统率百万兵力，艾因可以统率四十万，奥林可以统率个位数的起源级魔法师，所以维玻爱死了两朝皇帝。

    然而，本朝第一位首相吉米·马洛虽然身为魔法师，喜爱的却是具有经济学能力的皇帝，艾因成功解决了新王朝开始的货币危机，获取了这位首相一生的忠诚。现任首相娅莱希雅·辛媞则期待魔法解除神秘、应用到庶民之中，艾因通过奥林满足了她的期望。

    可皇帝陛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就连他本人也未必知晓。

    “你愿意化身为镜子的碎片、让每一位大臣看到他们想要的形象么？”卡拉斯当时这样问奥林。

    “我不干，”奥林回答，“谁不听话就砍掉谁的脑袋，这样简单多了。”

    奥林苦笑起来：“这皇帝还是不当的好。”

    “有时由不得你，”维玻一手搂住奥林的腰，一手解开层叠的长裤，“陛下有更为高远的目标。”

    宏大的话题让奥林感觉疲惫，他忽然意识到皇位是无法推卸的责任和隐藏的诅咒，国家的守护神是他的配偶、最强的武士和将领向他示好，就连敌人也想方设法拉拢他。艾因立皇太子一事反而是对他的保护，然而未修改继承法却是对帝国的保护。也许帝国会在某个时刻需要一位被神垂青的君主，但绝不是现在。

    “我不想谈皇位的问题，”奥林说。

    维玻捏着奥林的肩膀，轻轻把他按到床上。

    “不谈就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