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向导

”

    “没事，不用紧张。我没生气。”钟里希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和力道，邱言才敢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钟医生的脸色。

    “对不起，我不小心就……就……”

    “真的没事。好了，洗个手，我们回去。”

    钟里希扶他站起来。

    邱言实在营养不良得厉害，只是稍微蹲了一会，要站起来的时候就开始感到眼前一阵发黑。

    一阵眩晕中，他整个人向前倒去。

    但迎接身体的并不是冰冷的石地板，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人稳稳地接住了他。

    “怎么？头晕是吗？”耳边响起钟医生关切的声音。

    是的，头好晕。

    他想回答，但却说不出话，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天旋地转。对这种感觉他实在说不上陌生——在他身体越来越差之后，体位改变时都会这样眩晕好久。

    而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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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言像落水的人攥紧救命的稻草一样攥紧了那人的衣服，脸深深埋在那片温暖里。

    好香，好像是什么花香……

    十几秒过去，他才找回了混沌一片的思维，四肢也终于回归大脑指控。

    “好点了吗？”他听到钟医生的声音。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正趴在钟医生怀里。

    “好、好多了！”

    邱言的耳朵止不住地发烫，触电般地脱开那个怀抱。

    “真的？”钟里希怀疑地看着他又踉跄了两下才站稳，“不要逞强，我扶你。”

    “那个，我……我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