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水缸里的正义之师(2)

说，他对正义的理解太狭隘，总是用愤怒替代同理。我不是歧视，只是不认同某些人的主张方式。」

    「你觉得他该Si吗？」

    这句话让瑞恩眉毛一挑。

    他沉默了几秒，然後说：「我觉得，没有人该Si。」

    当夜，瑞恩回到公寓，洗去脸上的笑容。

    他缓缓走进浴室，打开藏在镜柜後的小盒子，取出一张旧笔记。

    那是雷蒙在学术期刊上写过的一句话：「正义是刀刃，要够锋利才能划开不平。」

    瑞恩在纸上加了一行字：「锋利的刀，也能割喉。」

    他轻声念出来，彷佛在回味一场甜腻的回忆。

    在另一处城市，警方开始接到线民匿名举报，有人声称「凶手是一名自恋狂，一旦被忽视、否定，就会把怒气转化成对身T的掌控」。

    这和两起案件皆有高度符合：

    受害者皆与凶手有情感、价值或公众形象上的摩擦，并且在某种层次上，否定了凶手的存在感。

    肯开始联想……这是随机犯案吗？还是某种非系统X，但有心理缺陷的连环杀手？

    这晚，他站在警局窗边，望着远方夜sE中的实验大楼，思考一个问题：

    「我们是不是，看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