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暮寒霁s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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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眼，「把手拿开，当心…」

    话未完，他即惊慌似的松手，神态显得无所适从。

    我顿了顿，才把後半的话讲完，「一会儿灯要被扯翻。」再看他模样，又道：「回去了。」

    我转身便走。不过觉到他似未跟上，我又停了一停，侧过脸去瞧。

    「还不走？」

    「喔…」

    我刻意慢下脚步，他紧紧地跟着，一步也没落下。

    我想及之前瞧见的，便开口问他。

    「你来得时候不是提了灯麽？」

    「唔，灯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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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他一眼，再道：「倒了，里头也有火能点上。」

    「那个…烛芯…让水给Sh了，点不上。」

    他说着，脑袋低垂下来，Sh濡的发稍仍正滴着水珠。

    「哦。」

    我没再问下去。

    路上，他打了几个喷嚏，似是着凉了。

    未免麻烦，回头我便催促他收拾一身狼狈，取药予他预先服下。他一会儿就恢复了JiNg神，还能与我讨价还价。

    但晚些睡下时，他忽然开口。

    我听到他问，以前与人有无吵过架？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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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所以的，脑海中浮现了多年前与父亲决裂的旧事儿。可自然了，这样的事儿，我不会与他讲起。

    倒是，听他这麽问，我不禁睁开了眼。

    我开口，算是安慰了一句，便催促他入睡。

    他应了声。我转头瞧去，见他确实闭起了眼。不到一会儿，他就沉沉睡去。我盯了片刻，才别开脸。

    今儿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