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现在（3）（4）

着。

    然而圈子太小，事情总瞒不过别人。大家仿佛都知道言家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有人说言若是被之前的仇人家下了套，差点小命不保。有人说言若家里那个姓褚的本来就没安好心，当年帮派里的余孽没有清干净，果然后患无穷。还有人说言若是踢到了铁板，之前行事强硬，最近在争地皮的时候被黑白两道通吃的对手阴了……

    这些话传到言若耳朵里，他也全不在意，只想找到褚安，可是奇怪，褚安仿佛插了翅膀逃走，怎么也找不到。当天的监控摄像也只追踪到岔路口。言若红着眼睛看褚安跌跌撞撞在地上跑，最后直盯着黑了的屏幕看。他不太敢去想褚安到底去了哪里。他身边没有一个人想让褚安继续留在他身边。可是他并不能把他们全部杀光，言若咬着牙想。

    等到言若终于能离开轮椅站起来，已是桃花初绽，杨柳依依的春三月。他去了和褚安之前总去的郊区的河流旁。

    花瓣飘落，他想起和褚安一起的许多个片段，都像纷纷扬扬的香雪一样在他脑海里洒落。言若用手盖住眼睛，再移开，阳光强烈，水波如此温柔。他回过头去，身边的人都无动于衷的，只牢牢地盯着他。褚安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天，言若想，他低下头，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孤独。

    他远远地看到一个身影，戴着帽子，身形很想褚安。是褚安，言若在心里惊呼。他没有喊人过去，自己跑起来，狼狈地摔倒，又站起来，终于抓着了那个人。他想抱住他，却发现，那是个陌生人，被言若惊吓出一张惨白的脸，大声问：“先生你在干什么？”

    言若狼狈地道歉，擦掉脸上的汗和泪，转过身，往回走。保镖在他身边紧张地跟着。言若忽然笑起来，笑到眼泪流出来，笑到抽搐，最后被手下强行带回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