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为我制造武器，你要用所有的资源供养我

不确定的语气？”

    “好吧，我是。”我重复道，“我是唯一配得上你的哨兵。虽然我不是黑暗哨兵，不是什么首席哨兵。但我是命运层面上唯一配得上你的哨兵，而你是命运层面上唯一垂怜我的向导。谢谢老婆。”

    可能是为了奖励我嘴甜还答了附加题，詹立枢吻了吻我的嘴角。

    不用任何仪器来测詹立枢都能感觉到，他的状态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我犹记他说这是他第三次升级，精神触丝那如同蛇蜕皮的更新换代看了让人害怕。如果这才是他升级的天花板，那之前他与我结合时的极高水平微操竟然还是成长期。詹立枢的力量远超所有人的想象，甚至可能超过他自己的想象。

    半天之后，我们集合在卫星轨道的舰船上。人造星球的盾形态展开至百分之八十，将在我们进入之后继续剩下的进程。

    机师正加班加点地为我们的机甲做维修和最后的校准，我和詹立枢……在休息室里做爱。

    “你知道吗，你帮我通过了战士的试炼。”詹立枢舌头舔了舔他掌心的精液，“我怀疑詹家跟你们杜家人走也是有条件的，是我的话就一定会提——比如，你一定要养我，你要为我制造武器，你要用所有的资源供养我——不是说，我是你们杜家人的刀吗？好刀需要保养。”

    骑跨在我身上的詹立枢真的隐隐不一样了。我这贫瘠的语言难以形容。不仅是意志上的神采飞扬，或是凭空而降的某种膨胀自信心。

    我很难抗拒詹立枢说的话。他的每一句似乎真的成了神的旨意、命令。一字一句像是篆刻在我心脏血肉上，随着呼吸与心跳而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