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黎若隔着裙子抚摸上他的女器，又用手掌恶劣地上下磨蹭

只是淡笑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嗯……”程霁阳缓慢地应答一声，又向后靠向沙发，让自己陷进方才的记忆，“说来也确实很糟心。”

    先前成雨提到的以cospy为主题的团建活动在今日举行——最后，依旧是她为程霁阳网购了一身女性化的衣物及与之契合的假发。

    程霁阳在公司里倡导劳逸结合，公事公办时有严厉一面，团建活动时却素来温和宽宥，纵使这次有所“牺牲”，全程也都是大大方方的。

    而组织公司的大小活动本就是蔚乐行政部的本职，如今掌管起自己部门的团建，本也是计划完满、游刃有余。

    何况这回一方面是团建，一方面也有为成雨践行的目的，大家便就更轻松沉浸。

    所安排租下的咖啡馆场地漂亮体面到令女孩儿们打卡不断，构思的几个内部表演节目，台下也是掌声与口哨声迭起。

    一切本应极圆满地告终——如果不是多了最后那几个令人不齿的不速之客的话。

    大约是这家咖啡馆的常客，那几个男女一来就质疑起这儿今天被包给了蔚乐员工、不接待散客的事实。

    与店主店员争执间，他们更口口声声威胁要去点评网站撰写差评，任店方怎样解释都不买账的样子。

    待店主无可奈何地提供了过往不曾释出的饮品代金券，那圈人适才愿意罢休。

    本也是店主与他们之间的事，店主有权利决定作怎样的处理方式——除却摇头叹一声无赖，一旁的蔚乐员工到这里为止都也只是旁观而已。

    直到他们离开之前，其中一个青年对着行政部几个穿着洛丽塔服饰的实习生埋怨一句都租给了一群什么妖魔鬼怪，程霁阳这才真正将眉头紧皱。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