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

。

    nV声久久没有回复。

    周聿安原本以为视频到此为止，愣怔地平复了下心情，想和文曼讨论一下上面的内容。

    但是冷不丁的，就在他伸手想要去点击暂停键的上一秒，画面里的小nV孩突然转了头，视线略带迷茫地扫过来，很快盯住摄像头的位置不动了。

    她的眼神g净又空洞，一双瞳仁黑透，却好像什么也没装。

    这样盯着摄像头一言不发，竟像是……隔着屏幕，和他对视一样。

    “你看见她的眼神了吗，像不像动物？”

    文曼的话拉回他的注意力。

    周聿安恍然回神，喃喃自语地重复她的话：“动物……”

    “是，很多动物的眼神和她是一样的，g净、清澈、没有喜悲、没有善恶。”

    画面被文曼暂停了，那上面小nV孩的眼神就和她描述的样子一模一样。

    可是不对……

    周聿安想说，那不对，她不是动物。

    但他只是张了张口，没发出任何音节。

    “还有这个，你看看。”

    又是两沓资料被文曼递到面前，纸页卷边泛h，一看就知道有了年头了。

    周聿安茫然地拿起翻动，那是几份测试表，分别是专业的IQ和EQ的测试。

    “她的智商很高，如果我预料得没错，她从小到大的学习成绩都很好吧，但应该……不会到特别顶尖前沿的位置？”

    是这样的，周聿安点点头：“嗯，是这样，她基本保持在年级前三十，但似乎没有考过最前的名次。”

    文曼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又cH0U出其中两张，那两张表的内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