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从我旁边经过，低头看了我一眼。

    上课铃响了。

    70页

    语文课。老师在讲文言文，之乎者也，我听不进去。那个地方一直往外淌东西，内裤湿透了，黏糊糊的。我夹着腿，想让它停下来，但它不听。

    我低头看了一眼。校裤上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在大腿根那里。

    我用手挡住。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没动。等人都走差不多了，我才站起来，用书包挡着那个地方，往厕所走。

    厕所里没人。

    我进了一个隔间，把门插上。然后脱下裤子，看那个地方。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白色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用纸擦，擦不干净。一擦就疼，就缩。那些东西从里面往外淌，擦不完。

    我听见有人进来。

    脚步声停在我的隔间门口。

    “喂。”

    7

    是陈锐。

    我没说话。

    “你在里面干什么？”

    “上厕所。”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太像了。

    “开门。”

    我没动。

    他踹了一下门。门锁震了一下，但没开。

    “开门，”他说，“不然我叫人来看。”

    我看着那个门锁。然后伸手，打开。

    7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看着我光着下半身的样子，看着那个肿着的地方，看着那些从里面淌出来的东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走进来，把门关上，插上。

    隔间很小，两个人站着就满了。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还有洗衣液的味道。

    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然后往下摸，摸到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一缩。

    “谁干的？”

    我没说话。

    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摸了一下，沾上那些淌出来的东西。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男人的味道。”

    7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爸的？”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他一模一样。

    他解开裤子。那个东西弹出来，很大，很粗，顶端已经湿了。他握着那个东西，抵在我嘴边。

    “含着。”

    我看着那个东西。陈锐的。上面青筋暴着，一跳一跳的。

    我张嘴，含进去。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很烫，很大，顶在喉咙口。他抓住我的头发，开始动，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

    “你知道我多久没碰你了？”

    7

    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我没说话。我说不了。

    “三年。”

    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从你转学到现在，三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顶在最里面，顶得我眼睛发酸。

    “我每天晚上都想你。”

    他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抓得很紧。

    “想你小时候的样子。”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

    7

    “想你是怎么吸我的。”

    他开始用力，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我那个地方也紧了，那些淌出来的东西流得更凶了。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我没说话。

    他把我拉起来，按在隔板上。那个地方对着我，对着那个肿着的地方，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地方。

    他抵着那个地方。

    “我听说你爸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

    “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进去。

    7

    那个地方太紧了，太肿了，他一进去我就叫出来。他捂住我的嘴，开始动。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那个地方被他cao得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隔间里响着。

    “你知道你小时候多会吸吗？”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十岁就会吸。”

    我那个地方一缩。

    “吸得我射在你嘴里。”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射了多少次，我都记不清。”

    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就咬着他。那个地方的东西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你知道你转学的时候我什么感觉吗？”

    7

    他的声音沙哑着。

    我没说话。

    “我觉得我被cao了。”

    他用力顶了一下。

    “被你cao了。”

    他开始加快，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喷出水来，那些水溅在他身上，溅在隔板上。

    “你知道我今天来干什么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来cao你。”

    他射了。

    7

    射在我里面。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没射，但快了。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射的时候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眼前发白。

    他退出来。

    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他看着我那个地方，那个肿着的、红着的、往外淌着东西的地方。

    他伸手，摸了一下。

    “还想要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他一模一样。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趴在隔板上，屁股朝着他。然后他抵着那个地方，又进来。

    7

    我开始叫。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他cao得很快，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隔间里响着。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着。

    我没说话。

    “我想你爸在外面听着。”

    我那个地方一紧。

    “想他听着我怎么cao你。”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想他知道你被我cao了。”

    80页

    我那个地方开始缩，开始抖。快了，快了。

    然后门开了。

    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脚步声。

    一步一步，走进来。

    停在我们隔间门口。

    我看着那个门缝。那里有一双眼睛。黑色的，烧着东西。

    他。

    我爸。

  陈锐从我旁边经过，低头看了我一眼。

    上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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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课。老师在讲文言文，之乎者也，我听不进去。那个地方一直往外淌东西，内裤湿透了，黏糊糊的。我夹着腿，想让它停下来，但它不听。

    我低头看了一眼。校裤上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在大腿根那里。

    我用手挡住。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没动。等人都走差不多了，我才站起来，用书包挡着那个地方，往厕所走。

    厕所里没人。

    我进了一个隔间，把门插上。然后脱下裤子，看那个地方。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白色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用纸擦，擦不干净。一擦就疼，就缩。那些东西从里面往外淌，擦不完。

    我听见有人进来。

    脚步声停在我的隔间门口。

    “喂。”

    7

    是陈锐。

    我没说话。

    “你在里面干什么？”

    “上厕所。”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太像了。

    “开门。”

    我没动。

    他踹了一下门。门锁震了一下，但没开。

    “开门，”他说，“不然我叫人来看。”

    我看着那个门锁。然后伸手，打开。

    7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看着我光着下半身的样子，看着那个肿着的地方，看着那些从里面淌出来的东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走进来，把门关上，插上。

    隔间很小，两个人站着就满了。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还有洗衣液的味道。

    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然后往下摸，摸到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一缩。

    “谁干的？”

    我没说话。

    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摸了一下，沾上那些淌出来的东西。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男人的味道。”

    7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爸的？”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他一模一样。

    他解开裤子。那个东西弹出来，很大，很粗，顶端已经湿了。他握着那个东西，抵在我嘴边。

    “含着。”

    我看着那个东西。陈锐的。上面青筋暴着，一跳一跳的。

    我张嘴，含进去。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很烫，很大，顶在喉咙口。他抓住我的头发，开始动，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

    “你知道我多久没碰你了？”

    7

    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我没说话。我说不了。

    “三年。”

    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从你转学到现在，三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顶在最里面，顶得我眼睛发酸。

    “我每天晚上都想你。”

    他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抓得很紧。

    “想你小时候的样子。”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

    7

    “想你是怎么吸我的。”

    他开始用力，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我那个地方也紧了，那些淌出来的东西流得更凶了。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我没说话。

    他把我拉起来，按在隔板上。那个地方对着我，对着那个肿着的地方，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地方。

    他抵着那个地方。

    “我听说你爸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

    “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进去。

    7

    那个地方太紧了，太肿了，他一进去我就叫出来。他捂住我的嘴，开始动。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那个地方被他cao得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隔间里响着。

    “你知道你小时候多会吸吗？”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十岁就会吸。”

    我那个地方一缩。

    “吸得我射在你嘴里。”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射了多少次，我都记不清。”

    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就咬着他。那个地方的东西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你知道你转学的时候我什么感觉吗？”

    7

    他的声音沙哑着。

    我没说话。

    “我觉得我被cao了。”

    他用力顶了一下。

    “被你cao了。”

    他开始加快，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喷出水来，那些水溅在他身上，溅在隔板上。

    “你知道我今天来干什么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来cao你。”

    他射了。

    7

    射在我里面。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没射，但快了。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射的时候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眼前发白。

    他退出来。

    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他看着我那个地方，那个肿着的、红着的、往外淌着东西的地方。

    他伸手，摸了一下。

    “还想要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他一模一样。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趴在隔板上，屁股朝着他。然后他抵着那个地方，又进来。

    7

    我开始叫。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他cao得很快，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隔间里响着。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着。

    我没说话。

    “我想你爸在外面听着。”

    我那个地方一紧。

    “想他听着我怎么cao你。”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想他知道你被我cao了。”

    80页

    我那个地方开始缩，开始抖。快了，快了。

    然后门开了。

    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脚步声。

    一步一步，走进来。

    停在我们隔间门口。

    我看着那个门缝。那里有一双眼睛。黑色的，烧着东西。

    他。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