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卑劣。

    似乎将季司溟带走已经用掉了泠秋剩余的所有运气，之后小半月，泠秋几乎转遍了两域所有的无主之地，尽皆荒芜。

    也是，天庭消失过万年，五域划分都有五千多年了，任是多偏僻的好地方也早被发现了，哪里还轮得到泠秋来占据？

    想要好地方也可以，抢一个就是，但能在这种荒芜地方度日的，基本不会太凶恶，凶恶的早去灵气好的位置占地盘了，泠秋自然做不出抢夺这种妖魔的事来。

    但让泠秋带着季司溟回族中，也不行。

    百年前季司溟将圣物盗走，虽然未伤害族中任何小妖，却也是莫大的耻辱。只是妖族不比魔族团结，季司溟又成了新任魔尊，自然也不敢杀上魔族讨要。

    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季司溟重伤，回到族中必定会遭到报复和逼迫，而他……

    他护不住季司溟。

    犹豫再三，泠秋终于还是决定：去中域。

    ……

    银车璃马千江翠，玉树金桥万道珠，瑶池一舞倾城色，不是人间烟火足。

    泠秋幼时听族中年纪大的叔伯讲过许多人间的繁华盛景，真正踏足人间却还是头一次。

    自幼族中前辈就告诫泠秋：人间繁华富贵，翠玉满地珍珠如土，但极度排外，妖族一但落入人族之手，轻则为奴为仆，重则剥皮拆骨。

    幼小到还不会化形的泠秋听着睁大眼睛，脑海中立刻幻想出自己走进人族的城池，每一个人都瞬间停下来，卡巴一声扭过头用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嘴角流出涎水的恐怖画面！

    嘶……好可怕！

    那之后很多年泠秋都对人族害怕的很，直到约一百六七十岁的时候，大概相当于人族的十岁左右大，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一个略年长的同族，被笑了好一顿才意识到自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