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ala同时匹配收养后(上)X口艰难的蠕动着嫩外翻
“妈咪,”少女抱着枕头一脸踌躇的站在阮觅房间门口,她才洗完澡,发尾湿润而柔软,几缕碎发贴合着略有些rou感的双颊。 她有些笨拙的捂着自己不断溢出信息素的腺体,可掺杂着沐浴乳奶香的蜜桃味信息素依旧像逆行的龙卷风一样在房间里肆虐着,她虽然捂住了腺体,可毫无用处。 如果她有正经的生理老师,一定会哭笑不得的拿教尺打她的小手——怎么会有omega会傻到以为捂住后颈信息素就不会外泄呢? 阮觅开着电脑看文件,丝毫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阮绿对这个脾气糟糕的养母一直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如果不是她更为依赖的洛秋不在家,她怎么也不会向阮觅求助。 从腺体处传来的烧灼感和钝痛让阮绿头晕目眩,她抱着枕头,几步的距离走得宛如刀尖跳舞的小人鱼,艰难得很。 发情热把她的肌肤烧得发烫,汗涔涔的脖颈都是蜜桃般嫩生生的粉色。 汗液的分泌加快了信息素的发散,她身上的蜜桃味浓得几乎化不开……像条灵活的舌头,硬生生把alpha的roubang给舔硬了。 她似乎对此浑然不觉,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的,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养母脚下。这个视角常能在某些以koujiao为看点的成人影片中出现,主演总是风情万种的用牙齿咬开搭档的裤链,对着狰狞丑陋的胯下物又吸又舔……在这个尴尬的跪姿下阮绿也的确看到了能让她脸红心跳的东西。 养母的军裤收得很紧,小腿肌rou绷紧后流畅结实的曲线依旧可见,直到往下收进漆黑光润的长筒军靴里。往上看是交叠在一起的大腿,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姿势的原因的,除了健美有力的肌rou起伏,胯间还鼓起一个大包。 阮绿盯着养母胯间的那团东西,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