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赵如服侍 上（取信玉，玩弄口腔）

人，面纱是规矩，我不敢……”

    赵如的声音也比寻常男子高些，尽管此时有些干涩，这干涩却并没有使他的声音变得难以入耳，反而像是轻轻地挠了一下袁幼明的心一般。

    袁幼明轻笑：“那就算了。”她本来也不在意面纱的存在。

    此时赵如下巴处的面纱依然是掀起的，扣在他鼻梁处，他的下半张脸裸露在外面。哪怕之前都没有佩戴着面纱生活，有了这几个时辰戴着面纱的经历，赵如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习惯微风没有被面纱拦下而是直接拂在他脸上的感觉。

    袁幼明伸出手指，拨开赵如的嘴唇探了进去。她肆意搅动着赵如的口腔，赵如嘴里的温度可比他嘴唇的温度高多了，嘴里黏黏糊糊的。被玩弄让赵如骨头里泛起了一阵痒意，他紧紧闭着眼睛，含着泪，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着。

    “你别怕，”她随意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她的手指胡乱动着，顺着他粉红的牙龈去一颗颗摸他的牙齿，仿佛在检查牲口的健康，赵如只觉得自己身上原本的“人”的标签正逐渐脱路。检查过牙齿后，袁幼明又对他的舌头升起了兴趣，一会戳，一会用两根手指揉捏着把玩。

    那两根顽皮的手指可没给自己什么限制，还好奇地戳弄赵如的喉咙口，赵如干呕一声，一股股酸麻的感觉在他的口腔中流淌。赵如只能不断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滑动，他生怕自己露出不雅的痴态。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早已蒙上了一层薄汗，脸上潮红，看上去竟和伎男没什么两样。

    或许就是这个时候，赵如终于对自己俑奴的身份有了实感，心中像有一块大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