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不是j（但给C）

  钟念之露出疑惑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天真的表情。

    她没有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在她的意识里，花钱购买R0UT这个行为很理所当然，不管是姜棠还是周棠、王棠，她只是在支付金钱，换取支配对方R0UT的权利，所以她并不明白姜棠嘴里的J和她现在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她无法在这两者直接划出一条清晰明显的分界线，就如同姜棠跟钟庭君于她而言只有X别不同一样。

    所以她真诚地发问：“有什么区别？”

    但姜棠似乎被她的问题刺痛了神经，SiSi咬着下唇不放。

    在钟念之这副单纯的模样面前，姜棠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她低着头笑了一声，抬手解了牛仔K的纽扣，拉下拉链，当着钟念之的面把K子褪了踩在脚下，只剩一条白sE内K和一双球鞋。

    她盯着钟念之：“内K需要脱吗？钟小姐。”

    十分无趣。钟念之放开箍住她的手。

    套路都是一样的。

    明明Ai钱却在她面前装作不Ai钱，好似只图她的一夜眷顾。先是假装顺从，假装抛弃了羞耻，又在关键时刻彰显自己的自强自傲，最后做出「不得不」的姿态，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她钟念之一个人的问题，仗势欺人。

    她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

    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做什么都对的人。

    错的，也是对的。

    钟念之随意地摆摆手：“你走吧。”

    一个个男人nV人，在她面前就像复制品，除了脸和身T，扒开都一样。

    她的转身毫无留恋。

    姜棠看着她踩着醉步走到走廊的栏杆边，生怕她掉下去，连忙上前了几步，伸出双手护着。

    钟念之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