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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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杨花落尽子规啼’——里面的杨花,说的都是柳絮哦!” 原来柳絮就是杨花。 我忽然呆怔住了,大概是有点后悔自己从来对语文课爱搭不理,也可能是我如此不幸,从小到大的语文老师净是照本宣科的答题套路、不曾提过杨花是柳絮。 原来是这样洁白却轻盈的、不怎么像花的花啊……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我抬手,在漫天的飞絮里一抓,用掌心锁住了一朵杨花。将这柔软的纤维组织攥在手里,用力到手上的青筋凸起,我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源于什么用意,只是在最后卸力松手时感到……非常地不甘。张开手掌,那朵杨花皱巴巴的形变是我粗暴的证据,然后在空气的流动里,它又晃悠悠舒展开来——乘着风,飞走了。 这是我从不形容杨桦像雪的原因,最早学文言文的时候,哪个说“不若柳絮因风起”,我就一直不太乐意。因为冰雪是会融化的,杨花不一样,即使你的手心再暖,它也什么都不会留下,只会那样轻、那样轻地往空中漂浮,离你远去。 当我载着满肩的柳絮往研究所回,又任由它们在我到达之前飘走、落下,走进大门时,保洁的刘姨很大惊小怪。 她问我怎么哭了。我没理解,没理解我为什么流泪,没理解她为何要问。 当晚我又做了梦,梦见杨桦。 泼天的血被脚下的玻璃栈道阻挡,我看见倒悬的海里透出阳光,淡金色的波纹照在杨桦的脸上,有些朦胧。声音也不太听得清,他似乎又在笑着对我说什么,我已经懒得再猜了。这么和他对视着,我想起一个说法:如果两个人坚持对视30秒,可以迅速爱上对方。在梦里做实验好像有些荒谬过头,但我放空的大脑开始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