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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出海，去看蓝眼泪。

    船上只有他们两人，秦总担任驾驶。

    升阳惊奇地说：“秦叔叔，您还会开游艇！”

    秦天思笑着目视前方，“秦韬买了大小好几艘船，我偶尔会约朋友海钓，就考了游艇驾驶执照。”

    升阳：“您这么大的老板，还要自己开船。”

    秦总握住升阳的手，“有司机，有时也要自己开车啊，有备无患。有些场合，不方便其他人在场。”

    升阳知道秦总说的事无关风月，他这么正经的人，肯定不会整天围着女孩子转。但升阳就是想逗他，“比如约会么？”

    秦天思斜睨升阳一眼，嘴角噙笑，“和女朋友，还是第一次。”在秦韬很小的时候，妻子就去世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对哪个女性动过心。联姻式的相亲倒是有过几次，交往不算长，也没什么感觉。这次同升阳，他也算是老树开花，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灵动的小姑娘。

    小游艇开了半小时，他们来到看不见城市灯光的海域。海浪里银光闪闪，浮藻发着光。这边没了光污染，天上的星星也明显起来。漫天繁星，蓝眼泪无边无际，天与海的交界处，升起一轮明月，又大又低。

    升阳狠狠被眼前的美景震住了，“天啊，天啊，海上生明月！太美了！这也太美了！”

    秦总揽住升阳的肩膀，吻了吻她的额头，舒服地叹了口气。

    那天，他们看了半宿蓝眼泪，在船里的大床上相拥而眠。黎明的时候，秦天思叫醒升阳。

    升阳睡得迷迷糊糊，她睁开眼，舷窗外，是一片克莱因蓝，一抹红色正跃出海面，然后瞬间染红天际，太阳升起来了。

    他们在一起看了一场月升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