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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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盘子的位置以后,餐叉好几次都在盘子上戳了个空。终于,适口大小的rou块被叉起,又被宁琛摩挲着咬到嘴里。江以很难从这样的表演中抽出心神进食,这样无助的宁琛莫名地激起了他的欲望。 “谢谢主人,很好吃。” 被为难的人此时还在感谢为难他的人。 “好吃就行,太晚了,不想麻烦别人做饭。” 宁琛的动作愈发熟练,但无法视物终究还是对他的行为造成了阻碍,只能扮演一个无助的失明者。 “以后我做饭吧,主人不用去麻烦别人。”、 “都行,谁做都一样。” 江以并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什么都需要奴隶伺候的主人,他知道圈子里有些主仆是这样的,他能理解,也尊重他人的玩法,但他从不这样做。 BDSM对他而言只是欲望的呈现,生活中的权力已经够多也够让他喘不过气了,他不需要这么一点点微小的权力彰显地位。 宁琛怎么会听不出江以的话外音,他摸到江以的手,把那只布满枪茧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愿意为你服务,这是我的荣幸。” “我不需要你为我服务,你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比起这些谁都能做的事,你要做的是满足我的欲望。” 江以顺着这个动作,解开了对方眼睛上的缎带,用手遮住那双眸子,一点点放开。 宁琛随着江以的动作逐渐适应着灯光,目光看着江以,柔和而坚定。 “我答应你,我会先照顾好自己,这样我才有资格更好地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