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他像站在暴雨中央...)

    卫泯应了声又躺回去，花香盘旋，久久不散。

    好奇怪。

    长发随风而动，风中散着淡淡的栀香。

    灯光下，女生一袭白裙，如初夏的栀子，皎洁的明月。

    “是吗。”卫泯没怎么在意，走出报道处，迎面跑过来一道人影，白净的脸，漆黑的眉眼。

    卫泯没有回头，奔跑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卫泯撩开他的军训服，一股栀子花香萦绕在鼻息间，“几点了？”

    “啥？”杜康四处嗅了嗅，“没味啊。”

    卫泯陡然惊醒，从帽檐下朝演讲台望过去。

    ……

    “……嗯。”

    ……

    荷尔蒙与青春期的青涩不期而遇。

    “什么？”卫泯合上学生证，交给了报道处的老师。

    一墙之隔内有声音传出：“老师您好，请问您这边有人捡到我的学生证吗？我叫温辞，高一1班的。”

    他抬眼，瞧见挂在床边的军训服，坐起身问：“什么味？”

    当天的开学典礼定在晚上七点，卫泯不是住校生，跟杜康在班里同学宿舍睡了一场囫囵觉，半梦半醒间似是闻见一抹花香。

    卫泯听得昏昏欲睡，空气在半封闭的空间里缓慢流通着，汗腥味，洗衣香，廉价的脂粉。

    开学典礼规模不算很大，常规的校长发言，紧接着是教官首长讲话，最后才是学生代表演讲。

    “你没看分班表吗？”杜康搭着他肩膀往外走，“一班是重点班里的尖子班。”

    那天温辞还念了什么，卫泯已经记不清了。

    “我是高一1班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