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龙y

    安君杰心头一跳，看到他抗拒的姿态，也不管腿能不能合上，竟然踉踉跄跄地下了床：“还……”

    ——我不是！我没有！

    “啪！”

    和头脑一同沉浸在情绪中的、湿漉漉的尾巴尖将安君杰打晕在地。

    啧。望着自己的尾巴沉思片刻，赵还将虚弱的安君杰卷到浴室潦草地冲刷了一下，抓了一床备用被单直接将他裹进沙发角落。床已经不能用了。困意卷土重来，他试着恢复身体，仍然没有成功，经脉里的力量像铅水流动。好在安君杰意外提供的新鲜力量，多少为他缓解了一部分的困倦，尽管终究只是雾气中的一小盏煤油灯，聊胜于无罢了。

    他到门口翻找出自己的手机，却发现自己的爪子根本难以cao作，力量也用不了，干脆打消了发消息的念头，极其艰难地用爪腹打开家庭定位，然后拨通赵城明的电话：“……”

    “阿还？”温润的声音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赵城明是知道他变成这副样子的吟叫声的，应当一听就能了解他的境况，按照定位找到他。考虑到正常的龙吟实在有些响亮，赵还只好将手机卷到吻边，压低嗓子，尝试着发出最小声的啸叫：……

    气流压得太细了，挤不出声音。

    “阿还？”赵城明的声音带上两分担忧。

    再试试吧。

    ——吸气——“嗷呜！～”

    ……

    “阿还，你那边有小动物吗？阿还？哥、哥？……”

    四十分钟后。

    赵城明忧心忡忡地赶到酒店，捡到沙发上死死盘在安君杰怀里再度沉睡的小龙。他环顾四周，最后红着眼翻了那张一片狼藉的床，也没见到任何旁的小动物。

    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动物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