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嘈杂有序

方不算新，但用料实打实，走的是中端产品的路子，就是包装宣传跟不上，市场还处于孵化状态，品牌尚在摸索。”说起自己擅长的领域，窦泽口齿伶俐头头是道，最后还开了个玩笑，“怎么？你要开美容院吗？我多给你让几个点。”

    霍司明笑了笑：“你对那些客户也这么实在吗？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

    “对他们肯定不这样，对着你……你还不是动动手指就查清楚了？我有必要瞒你？”他习惯了霍司明的手眼通天，便觉得他除了某方面的缺陷，仍然是无所不能的。

    霍司明起身又帮他盛了碗酸辣汤，放到他眼前，问：“既然这家公司这么没前途，怎么你还干得兴致勃勃的？我看你包里放的报告，那么认真地分析市场，分析客户心态，连宣传部的活儿都做了，有用吗？”

    窦泽谈兴起来，喝了一口汤，说：“谁说没前途？正是方兴未艾的时候才有前途，做出成绩了，我就是跟公司一起成长的肱骨之臣，那才是真正的价值。要是像欧家、美家那种规模成形的大公司，我在里面干一辈子也还是个职员，那才叫真正的没前途。”他想起霍司明说的那份报告，有些没意思地舔了舔嘴，“那份报告就是当初开会要用的，我做好了，结果没用上……”

    霍司明了然，说：“总会有机会用上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擦擦嘴问。

    霍司明想了想，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说：“最近正在考虑收购一个化妆品公司，规模跟悦薇差不多，就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