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衣服，我自己脱。

们的嘴和下巴。

    我喜欢观察，就算身处这样的情况我依旧在观察。

    猴子面具下巴两边有胡青，天生只长两边，即便被他剃得很干净，这依旧可以成为一个辨认点。

    马面具下巴很宽，中间有一道难以忽视的凹陷沟壑。应该是美洲国家的混血，皮肤泛红，脖子上的静脉纹路明显。

    正俯在我身上的狐狸面具，体魄强健，平时应该会定期锻炼，他比猴子马都要年轻，但是地位比他们都高。仅凭下半张脸很难想象他的五官，是端正的干净的，没有特点也没有错误的。

    我的下巴被狐狸捏住，他似乎发现我在观察他们而有些烦躁不安。但还是没有出声，反而掰开了我的嘴，面具下漆黑的眼睛往我口中看。

    1

    怀疑我是哑巴？

    两条腿两只手分别被猴子和马抓住，按在展示柜上动弹不得。但我还有牙。我狠狠对着口中的拇指咬下去。瞬间血味弥漫我的口腔。

    狐狸大叫。抬手对着我的脸就是一拳。我的眼镜被打飞，在地上滑行了一段发出刮蹭声。

    狐狸暴怒的情绪在看到我的脸之后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火山。

    呵。他低笑，凉薄的嘴角勾起，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眼睛里是疯狂。我能读到他的想法。

    【没想到你长得还可以。】

    这不是我自恋，是分析的结果，他们的眼神更狂热，更迫切，在我身上撕扯衣服的动作也更粗鲁。

    在我的脖子感受到压迫之前我终于对着他们开口了。

    “衣服，我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