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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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擎霁坐在办公室里头，看着由李晴荷出差时相关数据的提交报告。

    「业务中心有发现什麽？」

    「留下来的全是垃圾活啊！」殷允贤浅笑的面容中，浮现了些许的冷酷，有着相当程度的批判着张擎霁之前为了要把人宰掉而装作无视的公司帐本上的巨大损失，「商品的合约内容凌乱没有逻辑，甚至在签订上柜权利金的时候，让利过多，如果没有说是收受贿赂，我铁定立马从这个位置下台辞职」

    殷允贤摇了摇头，有着理解张擎霁想法的笃定，「这种出事绝大半都是那个庄敬渊的人手做得好事，你这是打算再打扫一次吗？」

    对於殷允贤一脸无奈、又一副我能理解的表情，张擎霁面sE不改。

    「嗯，招进来的人手只给人事部处理的话，工作量太过庞大，业务中心也出人负责教导工作」张擎霁按着额角，把公文亲自签名，交给了殷允贤，对方是接下了东西，但是看着张擎霁的表情越发诡异，「你怎麽了？有点焦躁了、和之前李晴荷的出事有关吗？」

    张擎霁摇了摇头，确认没有什麽工作要做後，拿起了自己椅背上头的外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最近可能会不在公司，必须要把我能下放的权利先放下去给你们」

    「你能去哪里？」殷允贤的表情很冷淡，直白冷肃，像是嘲讽又似责骂，「你是回不去那个地方的，你太不适合那个位置了，活脱脱就是笨蛋」

    「去哪里都好，这个位置不一定要由我来坐，我有点累了」张擎霁按了按疲倦的额角，想起了最近这几个晚上的李晴荷，虽然表面上不显，但是还是被吓到了，盈满心底的担忧却让殷允贤察觉到了，殷允贤伸手拍了拍张擎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