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3我即是深渊（6）

前。

    「是我，我回来了。」

    想起来了。

    非人计画的第一位、也是唯一半途退出的实验者，代号「01」——这就是我，沐子虚，曾经拥有的身份。

    虽是代号，却远b现在的假名来得更加亲切。

    「……欢迎……回来？」

    陈菲琳试探着说道，她的眼神不敢看我，像极了曾经那个喜欢躲着我的她。我突然感觉鼻子有些酸，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回来了。」

    不知道是说给陈菲琳还是说给自己，我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後深深x1了口气。

    不过……很抱歉，我虽然回来了，但我依然是那麽弱小，还没能成长到足以和他们正面挑衅的程度。

    「呜……呜呜呜……」

    渐渐地，陈菲琳哭出了声，她开始小声地啜泣。

    我能理解她，曾经深陷黑暗的我第一次看见名为「希望」的光芒时，大概也是这个模样吧。况且，b起她这种含蓄的方式，当时的我可要哭得豪放得多。

    「呜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吧，当我没说。

    陈菲琳放声大哭，纤细的身T紧紧地拥抱着我。话语在这种时刻是多余的，我不断地r0u着她的头发，笨拙地表示着自己的歉意。

    「哭吧，哭吧，这是你生而为人的最好证据。你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工具……因为工具是没有眼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