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身之始

三十一，我以为他在骗我。」

    2

    沈既行想起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时自己的表情，默默点头：「我也以为他在骗我。」

    「你们这帮崽子，嘴都欠。」不知道什麽时候，辛无愧端着一碗粥走过来，随手在三牛後脑勺敲了一下

    「有力气讲我老，就有力气站桩。」

    三牛「哎呦」一声，差点把饼掉地上，连忙用牙去咬。

    「半盏茶。」辛无愧仰头把粥喝完，碗底照得见人影

    「吃完全给我滚到营後空地，谁慢一步，饼先没。」

    他把空碗往一旁一摆，随手抓了个饼，咬了一口就走。

    三牛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道：「他是三十一，可他那腿肯定四十……」

    「你最好现在讲完。」沈既行好心提醒，「等会儿站桩时，他就在你面前。」

    营後的空地不大，一圈半损不壮的木桩，地上是被踩得发y的泥土，混着一层薄雪。

    2

    太yAn刚探出一点头，光线淡得像水，照在地上没什麽暖意，只多了几块影子。

    十来个兵被辛无愧赶到这里，排成两行。

    沈既行和三牛站在第一排，旁边是之前一起跑圈的那两个小子。

    「先把外袍解开。」辛无愧说，「站桩会热，不想待会儿热出一身汗又给冻住。」

    大家一阵稀里哗啦，纷纷松开外袍，绑紧腰带，露出里头的短打。

    「你们之前有人站过桩没有？」辛无愧问。

    有两个人举手：「在家里练过几天。」

    「练过几天不算。」辛无愧道，「九品养身，从站好一柱香开始。」

    他走到队伍前头，手背在身後，像平时在城头巡那样走来走去。

    「先讲明白一件事。」他慢慢道，「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