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

指和拇指从随身带着的手提袋中取出一沓整齐的A4纸，放在吧台上，逐条逐款为薛绒讲解。薛绒不时点着头，虽然可能什么也没听进去。

    “合同的大意就是您为我们公司，按照我们公司提供的策划案招揽买主，而我们公司为您提供您所需要的一切人员和资金等帮助。当然，每次的策划案顺利完成我们都会为您提供酬劳，按公司每次卖出的作品价格的0.7%，一般是三四万。您有异议的话，我们现在商讨好，修订的合同会马上打印出来。”

    薛绒显然需要缓一缓，处理一下这些繁冗的信息。她灰sE的眼睛盯着那一沓合同，和眼前这个谨细而诚恳的nV人优雅的指尖。

    薛绒知道自己是王简素手下的一个兵卒，她不知道王简素在做什么，想做什么，只是任由她一步一动地摆布着。她可能别无选择。

    “不用修改了，就这样签了吧。”薛绒使劲眨了一下眼睛，从包里拿出签字笔。

    李绾青把合同递给她，向她指示要签字的区域。

    薛绒又这么轻易地遂了王简素的心意，就像她一直以来在王简素手下工作时一样。走出咖啡馆，yAn光灼眼，她不知道五月的yAn光为什么可以有这么强的威力。

    “我没看出来她穿得像棉花糖。”李晅赫盯着薛绒细窄的远去的身影说。

    “Joso给我看了她的照片要不然肯定找不到她。Joso对人的描述可真是……刻薄？”李绾青翻了一个白眼，找寻合适的字眼。

    “那么接下来就让她和我搭档？”

    “是的。”李绾青重新站起来，红唇贴近李晅赫的耳，嗓音沙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