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嗯。”

    白玉烟递出自己笔记本的同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离上课还有叁分钟，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她一边接电话一边起身出了教室门，身后的同学有些好奇地望了眼她的背影。

    和meimei通话变成了需要避嫌的事情，两人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仍然历历在目。万一不小心在外人面前提起要怎么圆？于是心虚地藏起蛛丝马迹。隐约明白迎合meimei的需求等同向meimei贩毒，潜意识早就拾起了毒贩的自觉，低调、隐蔽、警惕，不要让人发现，不要让人注意……不要让人知道，不要让人知道我们在联系——即便我们是对方在世上最有理由联系的人。

    “姐，请你印度菜。”

    “我要上课了。”

    “下课请你吃印度菜。”

    “……知道了。”

    虚惊一场，只是一起吃顿饭。

    真的只是一起吃顿饭吗？崔璨行为出格的次数太多，让她连这种最基本的信心都搞丢了…一出事就来找她的小屁孩，解着她的衣扣寻求庇护——她是不是耳根子太软了点？叩着心扉，点名要见对再一次看见meimei在她面前喘息着发抖的抗拒，而门那边似乎没有应答的打算。

    “七天全都要补习，很累吧。”

    “其实不用在家和mama打交道，反而会舒服一点。”

    勺子搅着小铜锅里泛着光的橙红色咖喱，亮堂堂的餐厅，颜色雅致的顶灯照得半小时前心中对meimei刻毒的揣测有些无所遁形的窘迫。

    “姑妈二号的时候去厦门旅游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说我想带你一起。她没同意，我就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