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别说这麽骇人的话嘛。」老人翻开了第一页，平淡的看起来，「你就让一个老人多点生活乐趣嘛。」

    老人都拜托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只好答应了，反正书不仅是我的还是我写的，「唔……好吧。」

    老人过了一周才出现在教堂，他把书还给我，并且叹息道：「是个难过的故事。」

    「嗯……非常难过。」我将书抱在怀中，微微一笑，「我原本也以为会是个好结局。」

    「也许在故事之外是好结局。」老人瞻望耶稣受难像，「年轻人，可以再唱一次圣歌吗？你的独唱我忘不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已经变声，唱不了那段独唱了。」

    老人似乎有些失落，「真可惜……不过你不像我，还有大把青春岁月。」

    也许是故事太难过了，老人陷入一种我没见过的忧郁里，我感到抱歉，但我也无法向他道歉，我可不想暴露作者是我。

    老人缓慢而平淡地问道：「年轻人，你为什麽持续不断地上教堂？好像四、五年了吧。」

    「那麽你为什麽上教堂呢？」我偏了头，我无法对别人诉说理由，於是我反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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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笑道：「Si到临头自然会虔诚，可是你不像，如你这般虔诚的年轻人恐怕一生都去服侍神了。」

    我看向耶稣受难像，不知为何，我淡淡地说道：「我在忏悔我的罪，如果能得到原谅就好了。」

    「神终究静静看着他受难。」老人静静看着，又看向我。

    「……如果连一点希望都没有就太痛苦了。」我靠着椅背，如xiele气的皮球毫无JiNg神，看着耶稣受难像的我忍不住流下泪水。

    我默默伸手抹去，老人发皱充满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