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暗夜送孤，忠仆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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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榻上，景和帝的鼾声似乎停顿了那麽一刹那。 随即，他翻了个身，脸朝里，背对着高德禄，发出一声极度不耐烦、带着浓重睡意的嘟囔，还夹杂着一个响亮的哈欠： 「唔…嗯…大半夜的…吵什麽…东g0ng…能有什麽异动？太子年轻…JiNg力旺盛…贪玩些…溜出去…掏个鸟窝…m0个鱼…有什麽大惊小怪？…」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如同梦呓，「些许小事…莫要扰朕清梦！滚下去…」 2 他挥了挥宽大的袍袖，动作显得慵懒而烦躁，彷佛真的被搅扰了好眠。 高德禄连忙躬身，姿态恭顺无b：「是…是…奴才该Si，扰了陛下安寝。奴才这就告退。」他低着头，一步步後退，脸上那谄媚谦卑的笑容丝毫未变。 然而，就在他即将退出内殿门槛的瞬间。 龙榻上，背对着他的景和帝，那双原本紧闭的、浑浊的眼睛，却在Y影中倏然睁开！ 眼底深处，哪里还有一丝醉意和睡意？ 只有一片冰冷刺骨、锐利如鹰隼般的寒芒，如同淬毒的冰锥，JiNg准而凌厉地扫过高德禄低垂的後颈！那目光中蕴含的警告与深沉的审视，足以让任何心怀鬼胎者如坠冰窟！ 仅仅一瞬。那目光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重新被浓重的「醉意」覆盖。景和帝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满足的鼾声，彷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高德禄的背影在门口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殿门。 暖阁内，炉火映照着皇帝「沉睡」的侧脸，和他袖袍下，那只悄然紧握成拳、指节已然发白的手。空气中弥漫的甜香，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GU令人窒息的诡谲与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