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搅出黏腻的水声

下面那片皮肤露出来，他别扭地移开目光。

    林里还在瞪他：“换老头子也不要你。”

    段怀森看着她：“你说什么？”

    “换老头子也不要你。”

    段怀森没动。

    房间里很安静，台灯光照着他们俩。他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全是她的不服气。

    林里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段怀森往前走了一步。她又退一步，他又走一步。她退到床边，腿碰到床沿没地方退了。

    她张嘴想说什么，他没等她说完抬手拉住她胳膊把她往前一带。

    林里没站稳，往他身上撞过去，一阵天旋地转后被他压在床上。

    他一只手按着她手腕，压在枕头边，另一只手撑在她脸旁边。

    她仰面躺着，他在她上面，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能感觉到他的呼x1喷在她脸上。

    她心跳漏了一拍：“段怀森你——”

    “换老头子也不要我？”

    “……”

    她没说话。

    他低下头，嘴唇离她只有一指，没亲，就那么停着：“老头子有什么好？嗯？”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她身上，很重很重。

    她看着他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压着没让它们出来。

    她想起他刚才说来教她，想起他锁门，想起他把她压在这。这个人不是那个闷葫芦，这个人她没见过。

    “我问你，换老头子也不要我？”

    她还是没说话。

    段怀森看着她，眼睛里那些翻涌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他低头，直接咬在她脖子上，牙齿陷进r0U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