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０、你还有什麽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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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处，与其让我拿到，不如让给其他需要的人。」方禹希的口吻淡淡地，彷佛自己的行为再正常不过。 「原来你早在这麽久以前就在帮助我了。」 蒋晓璐现在才知道，什麽校排什麽名次，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麽，他从不出席校排颁奖，不在乎人人口中喊他「万年第二」，方禹希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事。 她看着他的侧脸，觉得自己似乎多理解他一点了。 此刻的他不是顶楼的孤独少年，也不是老师们口中的优良学生，就仅仅是方禹希本人。 「接下来这一年没有我给你挡着第三名的人，你要自己加油了。」 蒋晓璐瞟了他一眼，很是讨厌这风凉话。 方禹希回头撇她，两人相视而笑。 方禹希一路将蒋晓璐送到了家楼下。 「今天谢谢你。」蒋晓璐微微笑着，「这算是还完人情了？」 方禹希摇头，「这是我自愿做的事，跟人情无关，但若你打算如此的话，我倒是不反对。」 「我当然是——」 「小璐？」 蒋晓璐的身子一僵，耳闻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心中的恐惧感一点一点慢慢浮现。 「怎麽这麽晚才回来？」宋唯钦走近两人，瞅了方禹希一眼，蹙眉问：「你是？」 方禹希没理会他，目光全程注视着身旁有些不对劲的nV孩儿，轻声道：「还好吗？」 蒋晓璐摇摇头，没发现自己的身子正颤抖着，挪了一步挡在方禹希身前，抬首便是对着宋唯钦怒视：「你还有什麽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