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懂

   不过戚娩有足够的耐心，她相信，邓唯唯不会一直这样的。

    邓屿看着戚娩温柔的眉眼，低眸看她：“戚老师也受了委屈，因为家庭教师的事情，让你的立场为难了。”

    “邓先生这是哪里话？这件事是我点头拍板的，有什么后果我会承担，再说了，我问心无愧。”

    戚娩说到最后又笑了笑。

    比起现在的笑容，邓屿忽然想起在学校的时候，她笑得很勉强。

    就好像心里盛了特别大的委屈，却又要撑起笑容应付其他人。

    邓屿开口：“戚老师，我不知道李蕴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说，如果你有不开心的，或许在我面前，可以不用强撑着。”

    闻言，戚娩的笑容停滞了一下，她抿了抿唇，撞入邓屿认真的眸子里。

    很深邃的视线，让人忍不住探究，但是仔细看，却又看不懂。

    两人对视良久，邓屿率先收回视线，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点逾矩，他补充：“你是唯唯的老师，她那么喜欢你，一定也不希望你难过。”

    邓屿低眸：“对吗，唯唯？”

    邓唯唯：“……”

    她茫然地咬着手指，思绪早已不知落在了哪儿。

    两人之间尴尬了一瞬，还是戚娩接住了他的话：“我明白了邓先生，只有我的情绪好，才能更好地帮助唯唯，我懂的。”

    不，你不懂。

    邓屿默然，他貌似加了一句废话，还……让她误解了。

    他不是因为邓唯唯才关心她的。

    不过邓屿没再开口解释，担心会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