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颜允萏看了下周围，「我们可以去b较没人的地方吗？」

    「不，在这说就好。」黑律言露出笑容，眼中却笑意全无。

    「好吧。」颜允萏猜想，应该不会有同学注意他们在讲什麽，而且肯定也听不懂他们在讲什麽，「你是老师，一直都是老师？」

    「对，本来就是。」黑律言眯眼，「怎麽了吗？你很失望我不是律师助理？」

    「什麽意思？」颜允萏皱眉。

    「假如我是律师助理，你更可以用未成年的身分威胁我，藉由和解拿一大笔钱不是吗？」黑律言保持着老师该有的亲切态度与微笑，说出来的话却十分伤人。

    「你在说什麽？我怎麽可能……那天我也是代替朋友去联谊，到了现场才知道要假装成大学生！」

    「这样的理由太没创意了。」黑律言看了一下手表，「我下一堂还有课……」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他见到颜允萏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

    「你不觉得你讲话很过分吗？我是做了什麽让你误会到这种地步？」

    黑律言别过头，不去看颜允萏哭泣的模样，他忽然有些动摇，可是又想起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些事。如果是误会，他怎麽会三番两次目睹颜允萏和不同的男人出现在令人有所联想的地点？

    「鳄鱼的眼泪对我不管用。」黑律言淡淡说。

    虽然颜允萏成绩不算太好，但还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她迅速擦掉眼泪，告诉自己现在是在学校的走廊上。

    「你甚至还封锁我，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不是解释过了？已经够了。」

    「黑律言！」她忍不住大叫。

    「颜允萏。」一声呼唤忽然从後方传来，让颜允萏和黑律两个人都了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