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扮演医生几把当仪器C入检查小批,裴总摆M字姿势掰B求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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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祁的裤裆早已鼓囊囊的,他双手撑在办公桌沿上,健壮的背肌弓起,整个人罩在裴颂上方:“裴总这是公然在医院勾引男人操你吗?” 咬着领带的裴总摇头道:“只是正当的检查而已,我担心子宫会有问题,影响以后的生育,想请陈医生好好为我检查一下。” “那我就好好看看你的子宫犯了什么骚病。” 陈祁拉开裤链,忍耐已久的大鸡巴气势汹汹地弹出来,硕大龟头一下子砸到裴颂双手掰开的逼口。 那红艳艳的穴口敏感地一缩,裴颂惊喘了一声:“啊!好疼,陈医生的仪器打到小逼了。” 陈祁握住鸡巴抵在为他打开的逼口上画着圈研磨:“这就嫌疼了?仪器进入体内会更疼,裴总想检查身体,就好好受着。” 裴颂温驯地点头答应:“是,都听陈医生的安排,我会好好配合的……呃唔!” 龟头一下子挺进去,粗长的肉根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深处,强行把柔嫩的小逼撑成个圆洞,穴口的嫩肉张开成一圈圆环箍在遍布青筋的柱身上,弹性撑到极限显出透明的色泽来。 两只阴囊啪一声砸在裴颂还掰着逼的手指上,涌出的淫水把逼口和阴唇都弄得湿漉漉的,裴颂的手指打滑了好几下,掰向两边的阴唇因手指打滑而弹回去,轻轻扇在插入穴内的鸡巴根部。陈祁爽得轻嘶了一声,就干脆让他松开阴唇,自己把着膝弯,继续摆出M字腿的姿势挨操。 鸡巴深入甬道直捅到底,顶在守护子宫的嫩滑的宫颈口,上回裴颂骑在他身上教他如何在逼里画圈碾磨骚点,学习用功的陈同学举一反三,怼着子宫口画起圈,逼得男人咬紧了口中的领带都堵不住难耐的惊喘声。 陈祁一边深入浅出地碾蹭宫口,一边说:“宫颈闭合功能完好,看来裴总还没有生育过。” “嗯嗯啊……”裴颂高高地扬起脖子,五指用力掐进膝弯处的腿肉里,咬着领带的嘴巴合不拢,口水不停地从唇角溢出来,“但是……子宫已经被、被大鸡巴捅开过了。” 陈祁拧眉,惩罚似的狠狠顶撞一下子宫口:“哦?裴总怎么这么淫荡,还没有生育过,骚子宫就对着陌生的鸡巴打开了。” “呃啊!”裴颂:“不是陌生的、呜嗯……是老公的鸡巴,骚子宫是老公的鸡巴套子,随时打开等着给老公套鸡巴呃唔唔……” 陈祁一巴掌响亮地抽上裴颂臀侧,夹着鸡巴的逼肉骤然一紧,随即就又被捅操开来,一次比一次深重的捣弄将淫荡肉穴彻底操开操服,再也不敢随意夹咬侵犯自己的凶物,被迫张开成个鸡巴形状的套子,服服帖帖地套在鸡巴上,任由人随意顶戳操弄到变形。 操爽了之后尤嫌不够,陈祁一边操逼一边左右掴打下方撅起的屁股,教训着不分场合地点勾引自己的男人:“裴总,你的老公可不在这里,还请不要随地发骚。” “不、不要医生了嗯啊……”裴颂松开腿抬手搂住陈祁的脖颈,嘴上哀哀求饶,双腿却勾上陈祁的腰,倒是更方便动手抽屁股了,“老公别打了,我错了呃啊啊……再打屁股要打烂了,还要……还要老公的鸡巴治治子宫骚病呜……” 清越的嗓音染上媚色,平添了几分甜腻的滋味来,陈祁被他叫得鸡巴堵在骚逼里又胀大了一圈,把逼口彻底撑到极限,甬道里面也胀得分外难受,男人挺直了腰让侵犯体内的鸡巴不至于无头苍蝇般地胡乱戳捣内壁,然而总共就那么大点的空间,龟头往前就顶上子宫口,把那圈紧闭的肉环捅捣到凹陷进去。 陈祁喘着粗气挺胯狠力往里一捅,把受了半晌碾磨酥软的宫颈的防线彻底撞碎:“那就用老公的大鸡巴好好给你通通骚逼,再操烂骚子宫。” “呃啊啊啊骚逼捅开了……大鸡巴进来了,好大……要死了呜,子宫、子宫塞不下……” 裴颂弓起腰发出一连串情难自禁的呻吟声,他丝毫没有压抑自己,声音随着子宫被捅开插入越来越大,他这间办公室隔音,才能让裴总肆无忌惮地放纵情欲,外面认真工作的员工根本想不到,他们敬佩的年轻总裁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操逼操到涕泗横流,叫得比会所少爷都浪。 “怎么会塞不下?裴总这贱子宫的骚病,就得用大鸡巴捅才能治。” 陈祁一边往湿热的子宫肉壶里挤一边羞辱着胯下的男人,身份位置的倒错把两人的情欲都推至巅峰,裴颂没多久就尖叫着绞紧了甬道喷出大股淫液。 高潮下的肉道紧致得几乎能将陈祁当场夹射,但他在裴颂身上练了这么多回,早就不是一开始随便撩拨刺激几下就憋不住早泄的处男。他抬掌覆盖住裴颂凸起的小腹,那里是捅进子宫里的龟头把子宫内壁顶出的凸起,手掌一拢握住那块凸起,就跟握住了飞机杯的手柄一般,他大力地把裴颂的子宫摁住自己鸡巴上狠操起来。 “啊啊啊啊!要坏了!子宫、子宫操烂了呃啊啊……” 裴颂顿时发出高亢的尖叫,大张着嘴吐出红舌,露出脆弱的脖颈人陈祁一口叼咬。高潮中的身体最是敏感,他还没能来得及缓过来,就被当成飞机杯狠干子宫,应接不暇的快感把大脑搅成浆糊,满脑子只剩下子宫肉套伺候着的肥硕鸡巴。 被隔着肚皮握住的子宫接连喷了好几次,阴道又被粗壮柱身堵得严严实实,喷射出又回流,暖流存在子宫里来回激荡。裴颂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好像又被撑大了,青年厚实的手掌握着子宫如同握着个水包往鸡巴上套,龟头享受着肉袋的套弄还不知足,整根鸡巴都竭力往里面挤,让裴颂顿时有种自己肚皮都被顶松了的错觉。 整个下体和小腹都麻木到不像是自己的,触感却又清晰地传递给大脑,极致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刺激感官,连他身前的阴茎都像个坏了的水龙头般淌水不停。 早已忘记了的领带被口水浸湿透,歪歪斜斜地落在揉皱的衬衫上,洇湿了好几处布料,被浸染的白衬衣下透出紧实的肉色,和两颗在衬衣下悄悄立起顶出两个凸点的乳头。 陈祁瞧见便忍不住,爽到翻着白眼挺起两只骚奶头的裴颂就是个勾人的妖精,他想也不想就埋头下去,隔着衬衣咬住其中一侧乳头,牙齿和布料的双重摩擦令裴颂难耐地喘叫不停。 “唔啊慢点,要死了啊啊……老公、老公疼我……嗯啊啊好痒,乳头、乳头痒死了,用力点咬,咬烂骚乳头……” 半裸的身体在陈祁怀里不住地扭动着,然而每动一下就牵引体内的鸡巴顶撞到子宫内壁,把他的小腹戳出个高高的鼓包,裴总敏感的身体坚持不了一会儿,就挺着胸膛任青年咬着奶头,人体喷泉般上下齐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