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发烧直肠当飞机杯裹几把求C,裴总身体力行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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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起身就要自己到卧室去,陈祁一急就匆忙扑上去抱住他,惯性冲击得两人一起滚进沙发里。 “那、那我只做一次。” “噗哧。”裴颂刚绷起脸就被逗笑,索性就着躺在沙发里的姿势,伸手扯下陈祁的睡裤,掏出被主人强行憋了许久的勃发肉根,握在掌心里上下抚慰撸动。 陈祁倒抽了口气,手肘撑起上半身往茶几上寻找可供润滑的东西,裴颂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桌上还没收起来的药膏,是上午薛医生开的涂抹肿胀的穴肉的。 “就用那个吧,省得我再自己涂了。” 药膏既能消肿也足够滋润,确实是个好选择,陈祁拿过来挤出膏体在手指上,均匀仔细地在裴颂后穴的褶皱上涂抹开来。他一边试探着把沾满了药膏的手指往里送,一边还要应付裴颂在下身上的挑逗,血气方刚的身体温度堪比发了烧的裴颂,忍不住手指都打着颤。 青年难得没有急色地直接闯进来,而是小心翼翼地先挤进去个龟头,观察裴颂的反应,才继续往里慢吞吞地、一截一截地往里深入。 裴颂都要怀疑这小子以前的急不可耐都是装出来的了,本来要出声催促,但又从这不同于往日的缓慢插入,渐渐咂摸出不一样的新奇感。 肠道内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被迫伸展开,撑胀感迟缓地透过神经传导上来,裴颂甚至能感觉到体内一点点被开拓,仿佛有人从里面轻柔剥开他的身体一般,粗长的异物往里推进自然引起了本能的排斥反应,媚肉挤压抵挡着外物的侵犯,圈圈层层绞紧了粗壮柱身。 因着不再是如以往般狂风骤雨似的凶狠捅操占有裴颂的全部注意力,他抬起臀用屁股吃着鸡巴,还有闲心借着贴合的肉壁描摹出鸡巴上每一根青筋的细节。虽然日日的亲密接触已经让他很熟悉了,现下的触感却格外清晰地提醒着他,是冠状沟下的哪一条青筋刚好能在每次的顶入中完完全全碾磨到他敏感的腺点,一下就能把他带上高潮,吐着舌头把阴囊都射空。 “唔……啊……” 现下却是龟头在碾蹭腺点,裴颂克制不住地抖了下,嗓子里挤出压抑的轻哼声,往常青年早就捅开他的结肠口把他干到失智浪叫了,而现在他清醒着,炽烈的情潮悬吊在半空中得不到满足,大张开腿翕张着肠肉吞吐鸡巴,收缩括约肌夹咬膨胀的肉茎,渴望青年回以粗暴的捅弄。 他记得昨天骑乘时还不慎让马眼卡住阴道里凸起的敏感点,爽得他差点当场哆嗦着腿潮喷,现在这姿势却不容易操作,他扭动着屁股想调整肠道内鸡巴戳弄的角度,却被陈祁按住腰制止这放浪的动作。 裴颂搂上青年汗津津的脖子:“嗯啊……重一点,穴里面好痒……” 肉壁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粗壮肉柱,发烧而异常高热的肠穴反倒显得鸡巴都没有平时那么炙热。而陈祁则是被火热的小穴紧紧裹住,明显高于体温的温度让他仿佛泡在一腔温泉里,鸡巴捣进热腾腾的肉腔内,被烫得青筋直跳。 那人还不知死活地问他:“唔嗯……舒服吗?” 到底有没有病人的自觉啊? 陈祁仅仅是把鸡巴插进去,就已经渗出满头的汗,他隐忍得难受,胯下叫嚣着把男人狠狠摁在身下操烂,理智与欲望本能拉锯,进退维谷,跟裴颂一样的欲火旺盛却得不到满足。 他只能转移注意力,埋头叼咬男人的乳头,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日玩过之后,男人的这对乳头似乎也没缩回去,陈祁记得先前这两处只是两个浅褐色的小点,现在都有小豆子大小了。 鸡巴直挺挺地插在紧致甬道里仍旧不敢动作过大,陈祁便泄愤似地咬着肉乎乎的乳尖,犬齿硌在乳孔上一下下地厮磨,怀中的身体便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往上挺送,伴随着磁性而情色的喘气声,圈搂在后颈的手臂越发收紧,男人的手掌按压在他的后脑上,挺起胸膛把翘立通红的乳尖往他嘴里送。 “好痒呜……另一边也要,多吸一吸……” 裴颂脸颊上本就因发烧而浮起的红晕更深了。 乳头被吸得肿胀,泛出绵绵密密的痒意,他已经忍不住上手掐揉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头了,指腹把圆乎乎的肉球捏扁拉长,却没有被青年啃咬的那份爽意。下面没被插透彻,上面也难耐不堪,只能挺着胸用乳尖拱青年的嘴唇,哀哀求着人临幸另一边。 陈祁也果然如他所愿,一口咬住另一边乳尖又吸又吮,嘴里发出啧啧吮吸声,把硬如石子的乳头舔咬得又胀大一圈。他似乎知道裴颂哪里瘙痒,牙齿卡住乳孔研磨不停,胯下鸡巴顿时被更加热情地夹裹住,挤进去润滑的药膏被高温润成了湿黏的液体,混着肠液柔软地包裹柱身,陈祁在这样的夹攻下很快缴械投降,挺胯往炽热湿泞的内里捣弄。 裴颂很快就没了撩拨青年的兴致,人毕竟还病着,手软脚软地使不上力气,现在被顶着前列腺点吮咬奶头,更酥软在陈祁怀里任由摆弄。 “呃啊!对,嗯就这样……好爽呜……骚点被操到了……” 情潮和快感如水般一波又一波击打在身体上,裴颂大张着嘴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久违的快感涌上来烘烤本就燥热的身子,他扭腰摆臀地迎合着肠道内的捅操,仍不满足地缠着人邀欢。 “再用力点……啊啊爽死了、老公插深一点……” 陈祁又一次蹭过腺点,往更深处狠狠一顶,伏在耳边喘着粗气问那人:“师兄不是说,不能蛮横直捅吗?” “要、要的……”裴颂连连摇头,像是生怕青年不操他似的,“就喜欢老公狠狠干我嗯……要做老公的飞机杯,用骚逼给老公套鸡巴吞精液呜啊啊啊!” 话没说完裴颂就被体内骤然大幅度动起来的鸡巴捅捣得只剩下尖叫,粗暴的动作把肠肉面团一般夯砸得愈发软烂,熟桃子果肉一样糯腻腻地套在鸡巴上,毫无反抗之力地轻柔夹裹,却只能换来更不留情的操干。 裴颂的长腿斜搭在沙发背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他挺腰迎合了一会儿就累得使不上力气,完全跟不上青年捅操的节奏,最后只得被握住腰提起来,摁在青年胯下被迫承受接连不断的剧烈撞击。青年真把他当成了下贱的飞机杯往鸡巴上套弄不停,沉甸甸的阴囊啪啪啪地撞击到臀瓣上,力度之大恨不得把两只阴囊都塞进他屁股里。 “啊啊不行……要射了、被老公操射了……呃啊!” 裴颂的阴茎挺立着,话音刚落便在空气中抽动两下,汩汩白浊喷溅到两人的小腹上,藏在中间因为还肿得厉害而被刻意忽视的女逼同时挤出清亮的淫水,逼口在高潮下抽搐翕张不停,像是在被空气操似的。 “真想操烂你,骚师兄,逼眼好热好好操。” 两具大汗淋漓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热些,滚烫的气息交融杂糅,陈祁含住男人的嘴唇,把撩人的呻吟声通通堵进喉咙里,胯下怼着肠道做最后冲刺,被高温的肉洞含着爽得他血脉偾张,粗喘着气边操边羞辱男人,背肌弓起压伏在男人身上,征服雌兽一样猩红着眼发出低吼。 裴颂被他捣干得软绵脱力,瞳孔微翻,搂抱的手臂滑下来,又被按进怀里,陈祁凭着最后一分理智在即将高潮时拔出来,怒张龟头对准男人腿间嘟着嘴红肿的逼唇,射出一股股强劲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