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尾声

反胃。

    现在居然期待别人说这话。

    有时候他会诱导司马懿这样说。

    高长恭假装很自然地开口，“爱是什么？”

    司马懿好笑地看他，“你问黑魔法师关于白魔法的词？爱大概是.......”司马懿突然愣神，然后由平静“抱歉，我不知道。”

    高长恭有一刻恍惚。

    司马懿平时都是好为人师的形象，作为全能全知的黑魔法师，也有今天。

    “我以前捡过个孩子，我以为教她辨是非，明善恶是一种父与子之爱。但好像不尽如人意。”

    司马懿望向窗外，“她很恨我。或许作为黑魔法师的我，还是不要轻易碰关于人类正义和平爱这种词。”

    高长恭听完这段话浑浑噩噩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甚至连眷属的印记也淡了几分。司马懿询问过几次，但好像也查不出原因来。

    这一切在那天结束了。

    那天他的任务对象是个白魔法师。

    发布人是当地神官。

    又是无聊的阶级纠纷。

    但当高长恭看见那个白魔法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趣了起来。

    任务目标和司马懿给他看过照片里的孩子一摸一样。

    “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那人惊慌地扒着他身上的衣服，衣服因为拉扯导致他脖子上的监督印记显露了出来。那人马上改变了态度，“你居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