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

    伊恩的安静一直持续到亨利给浴缸放满水，然后抬起一条腿来往里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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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你不会再把我送去检修了，对吗？”伊恩问道。

    亨利轻笑一声，天，他竟然觉得伊恩平板的语气低声下气又可怜巴巴。

    亨利想起他第一次上访谈节目，那时他还不能张口就来些激动人心的华美句子，虽然在访谈开始前已经对过稿子，但在众目睽睽下，亨利还是不可遏制地紧张起来，然后完全忘记了自己该说什么，对着主持人化着JiNg致妆容的脸结结巴巴。

    幸好有伊恩。

    伊恩在他脑子里一句一句地把应对的话告诉他，他只需要重复出来就行。虽然有点机械，但好歹不至于冷场。

    节目的结束是他的演讲，伴随着伊恩的声音，亨利逐渐找回感觉，他开始和观众们对视，背过的台词从口中流畅地说出，亨利抬起头来自然地微笑。他的声音最后和伊恩重合。观众们热烈地鼓掌，他看出来，他们AiSi他了。

    亨利松了口气，从嘴边移走话筒，小声说：“没有你我就Si定了，伊恩。”

    没有伊恩他就Si定了。

    他是伊恩一切考虑的中心。

    虽然有点恐怖，但今晚真的很他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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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送了。”亨利说，坐进浴缸里，热水让他舒爽地叹了口气。

    “谢谢你，亨利。”

    过了一会儿，伊恩又问：“你也不会再和别人约会了，对吗？”

    “闭嘴，我想安静地泡澡。”亨利说。

    亨利没关掉水龙头，浴室里蒸腾着温暖的水汽和哗啦啦的水声。

    亨利说：“不约会了。”

    “谢谢你，亨利。”

    亨利确信，伊恩听起来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