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话：试探与回声

人都站得住的。」

    那句话，让会议室静了下来。

    因为她不是在要求服从，而是在要求共识。

    当天晚上，她留下来，把所有讨论内容重新整理成一份新的评估备忘录。

    她在最後一页，亲手写下一段话：

    这不是进或退的问题，而是我们是否愿意承担不确定X。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存档。

    夜已深，她走出办公大楼时，外头下起了小雨。

    雨不大，却连续，像一种不急不慢的试探。

    她站在骑楼下，看着雨线落在地面，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没带伞？」

    她转头，看见裴辰泽站在不远处，手里撑着一把黑sE的伞。

    她摇头：「忘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把伞往她这边移了一点。

    两人并肩走着，雨声落在伞面上，节奏规律。

    「情况不太好？」他问。

    「b预期复杂。」她回答得很诚实。

    「後悔吗？」

    她想了想，才说：「不後悔，但有点重。」

    他明白那个「重」是什麽。

    不是工作量，而是责任。

    「不管你最後怎麽选，」他语气低沉而稳定，「都会有人解读、有人议论。」

    她轻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