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其二 往日昔事（03）

揣测。

    阶梯同样有着灰尘痕迹，两人继续沿着足迹走，一路来到顶楼。灰泽转开铁锁，推开门。

    「你看，什麽都没有。」

    「可是脚印确实是停在这里……」

    顶楼是质地粗糙的水泥地，混着小碎石砾，脚印就算沾满尘埃也没办法附着上去。雨燕用鞋板磨了磨地面，脚印线索再次中断。

    「……学长。」

    她昂首，随时落雨也不奇怪的Y云天空再次闯入眼里。踏入顶楼领域的缘故，总觉得与天空一举拉近距离，伸手说不定能抓到云朵。

    「你会觉得当年的凶手，许辉良是罪有应得吗？」

    平日凝聚在眼珠子里的光芒，被灰鼠sE厚云给x1走了生气，徒留黯淡。

    灰泽在她身边停下，反观雨燕的抬头凝视，他则垂下眼帘。

    「……他确实跨越了不可跨越的线。」

    「嗯。」

    「就算经过了十五年……犯下的罪过也不可能因此一笔g消。」

    ──十五年前的过往，在雨燕脑海里仍鲜明地运转着。

    不，何止鲜明，何止记忆犹新。她甚至一眨眼、一屏息的间隙都不会忘。不可以再忘了。

    十五年前，害Si她母亲的凶手许辉良──就是从这里的顶楼失足而Si的。

    为求破案的刑警许辉良，在某件棘手的刑事案中，得知她的母亲丹歌为事件目击者，遂前来胁迫丹歌做出伪证，否则难保nV儿，也就是雨燕的X命安全。

    「我们家是老房子了……顶楼的围墙特别低，mama总是告诉我别靠近那里，很危险。」

    雨燕还记得，许辉良将她们母nVb上住宅顶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