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过去的时光里，询问未来之事

蹲在墙角，抱着膝盖，看着幽幽鬼魂一样的南司雪，说道：“谢谢你一直陪我。”

    “不客气。”

    南司雪快被她整抑郁了。

    前世看过一句话，意思是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样是太阳，一样是人性。

    人性的光辉固然灿烂。

    人性的黑暗依旧不可直视。

    素心和小仙子做的事情，就是在不停地直视人性，如果她们都不是鬼修还好，就能看见乞丐得到帮助的笑脸，而不是流浪汉的死因、小奶猫的尸体、智障女被谁诱奸、寡妇的门是怎么开的。

    看到的事情太多了。

    导致小仙子做好事得不到正反馈，反而越来越抑郁。

    “仙儿，看到那颗果树了吗？”

    南司雪指着院子另一角的果树。

    小仙子点头，一眼望去，开始念叨：“埋了一个难产死了的产妇，还有她之前生下的两个女儿，还有一个路过借水喝被抢劫的书生，还有……”

    “够了够了！”

    南司雪简直快崩溃了。

    她不是心理医生，也不知道如何正确处理这种天才小朋友。

    事实上。

    小仙子作为鬼修的本事比她更厉害，看过的生命历程比她更多，也就是说那些积极向上的大道理，小仙子全部都知道，只是应了那句话－－

    懂得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你可不可以闭上眼睛，不要看，别